“是啊”景仁帝闭上了眼,脸上松驰地颊肉一阵颤抖,咳嗽数声,道:“朕有愧于你母妃。”
萧逾白未予作答。景仁帝抬了抬手,萧逾白会意,叩首退出。
景仁帝望着他背影沉思一阵,便又急召安王、沈辞、温御史入宫,商讨储君之位的人选。他的身体已至暮年,如今太子入狱,需尽早定下储君人选,否则会社稷不稳,江山动荡。
安王向来不管朝中之事,潇洒悠闲惯了,忽然被问储君人选,吓得大气也不敢出,战战兢兢地伏地道:“臣弟胸无点墨,不敢置言。”
温御史和沈辞同样伏地不言。
景仁帝轻叹一声,道:“你们觉得嘉辰王如何?”
话音刚落,萧逾白油盐不进、正义凛然的模样浮现在了安王脑海中,沉思片刻,他道:“嘉辰王收复五城,又不顾各人安危,南下救灾,最后平定叛乱,实是文武双全,仁孝德厚。”
“可他与朕有嫌隙。”景仁帝望着窗外,道:“他心里还是在怨朕。”
温正年伏地道:“父子哪有隔夜仇,嘉辰王就是那样的性情,不喜阳奉阴违,一言一行皆是光明磊落。”
景仁帝扫了一眼沈辞,问:“沈爱卿觉得呢?”
沈辞伏地回:“回皇上,储君之选虽为陛下圣心独断之事,但先贤有言‘天子之位,非私家之产,乃社稷之重器。’,故择储之事,不可不察。然诸多皇子之中,也只有嘉辰王文治武功,德才兼备,在面对种种危难皆能转危为安,又能保持本心,堪为储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