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为储君!
温正年和安王皆怔愣住了,他们都不敢明确表态,就怕被冠上结党营私的罪名。
景仁帝沉默片刻,眸色深沉,摆了摆手,让他们退下。
沈辞刚出大殿,就有小太监来报,林桑晚去了天牢。他眉头微蹙,正想去刑部大牢,各部官员得知消息,纷纷堵在正午门前,礼部侍郎石用奋臂排开所有人,几乎涕泪齐下:“沈大人,我的女儿虽嫁入蒋氏,可她从未参与过谋逆,恳请沈大人在嘉辰王面前美言几句,留她一命。”
户部尚书急道:“沈大人,纪无刚又差人送了厚厚一本账目,请您过目”
兵部侍郎忙道:“宁州陆大帅要求调粮”
回永都后的这几日,他一直同萧逾白商讨蒋礼谋逆后的事情,未曾想到各部堆积如山的公文正等着他。
沈辞微蹙眉,喊了声“席闫”,转身走向文渊阁。
席闫上前朝各位官员拱手行礼,然后一一接过文书。
太子入狱,刑部尚书连忙命人在天牢最深最底处整理出一个独立的、干净的牢房。同时,在嘉辰王要求下,将蒋礼和蒋辰烨也单独关押,他们的牢房也在天牢最深处,最底层。
天牢内光线昏暗,走廊上只有几盏昏黄的油灯,勉强照亮着阴暗的角落。稍不注意,就能撞上墙上的刑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