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知外头有人嘛!!!
这时候倒是一点都不顾及了!
晕淡的月华投了进来,疑似铺了一地的银霜。
沈辞用了点力,继续问“我是谁?”
林桑晚恨恨地露出半张脸,她实在吃不消了,呜咽道:“唔唔唔沈辞。”
“叫声沈哥哥。”沈辞停了下来,含住她耳垂,吊着她。
林桑晚簌簌抖动着,“沈嗯哥哥”
沈辞彻底沉沦了,一声声低沉地唤着。
低缓声中,除了女子低低的呻、吟啜泣和男子微重的喘息声外,还有低沉到无法听清的咬字。
似乎只有两字。
——阿晚。
林桑晚恍若在梦里,以至于因许兰知离开的悲伤情绪全然消失了。
她以为沈辞大病初愈,体力断然没那么好的。
结果,是她想多了。
夤夜,她昏昏沉沉地睡着,耳边传来他极温柔的声音:“阿晚,洗个澡再睡。”
几场云雨大汗淋漓,她太累了,半眯着眼,看着沈辞餍足的神色,说不出话来,翻了个身,不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