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片刻喘息,她忙道:“裴松他们还在外头,你你你”
她怔怔地看着沈辞,看到了他沉沉眸子中的自己,她夏日轻薄的外裳松垮地搭在腰间,里衣敞开,露出了白皙软嫩的浑圆,上头还有他啃咬后的红点,像是煽风点火般地向他招手。
终于,克己复礼几个字被她吞入腹中。
“阿晚,我想要你。”沈辞俯下身,薄薄里衣从肩头滑落。
他眸中颜色更深了。
林桑晚点了点头,想起什么,立即拉过薄衾,将脸埋进了被褥里,低声道:“我好了,你也克制点。”
见她像鸵鸟一般,沈辞神色极其复杂,嘴角勾起一个弧度,将她捞了起来,再把她侧过身,从后边压下去。他亲吻着她的耳朵,骨节分明的手也没有停歇,像是在弹奏一曲绝美的音律,怀里的人时不时发出喘息声。
“阿晚。”沈辞分开她双腿,“我是谁?”
林桑晚死死抓着薄衾盖着自己脸,不肯说话。沈辞笑了笑,缓缓侧入,不敢用力。
像是突然落水,她感觉自己要溺死了。
“放松。”沈辞也好不到哪里去,停了下来,全身紧绷低沉道。
林桑晚湿红了眼,只觉得浑身酸胀得疼,不肯再动一下。
沈辞静静等着,等她缓了好一会,将自己手指放入她檀口,“阿晚,疼就咬。”
林桑晚没客气,张口就咬。
“阿晚,我是谁?”沈辞再次问道。
林桑晚喘息声都乱了。
真是他娘的真执着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