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都传她任性刁蛮,他一直没把这词与她联系在一起,如今见了她这神情,是有点任性的。沈辞笑了笑,柔声哄了几句,将她打抱起来,给她擦洗身子。
林桑晚闭着眼,软软地靠着他。她从来不知道,看着清心寡欲的沈辞,在这事上确实是有些猛地的。
日上三竿,她才醒了过来,而她枕边的沈辞,早没了人影。
精力是真的好啊!
事了拂袖去,他也太不是人了。
林桑晚浑身散架地起身梳洗打扮,用了膳后走出屋子,门外的裴松和席闫齐刷刷地看了过来。席闫忍者笑意道:“林姑娘,嘉辰王将主子喊去商谈要事了。”
裴松纵身一跃,来到她身边,认真道:“林姑娘,昨日我想问你武艺来着,但是席闫说你在干大事,到底是什么大事,下次能不能带上我?”
话落,席闫一把捂住他的嘴,道:“林姑娘,主子说您想找他就去二堂议事房。我们还有事,就先告辞了。”
林桑晚嘴角抽了抽。
她一点都不想他!
可脚步还是往二堂走去。
刚进屋,她就听到萧逾白的声音:“父皇突然病重,由太子监国,只怕是蒋礼担心事情败露,提早动手了。”
沈辞淡眸沉敛,神色凝重。
若是不能在景仁帝在位时洗刷冤屈,若是景仁帝就这么死了,那她的阿晚,该有多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