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眸看沈辞,他脸色苍白,衣领松松地敞开着,肩颈线条棱角分明。墨色长发披散在脑后,莫名地带着一股病态的美感。
只是英挺清隽的五官仍然给人一种冰冷彻骨的疏离感。
他向来仪表端庄,少有凌乱时候。
林桑晚抬手想要帮他理衣裳,腰肢却叫人紧挽上,对上男人结实健硕的身躯。
她抬眸对上他炙热的目光,还是觉得年少时的沈辞比较好玩,稍微说几句出阁的话,他都能气个十天半个月的,然后跟你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。不像现在,动不动就以美色、诱人心智,而她又特别吃这个。
“在想什么?”沈辞微眯着眼,低下头,含着她耳朵,低声道。
唇在说话间开开合合,灼热的气息裹挟着夏日的闷热扑洒在耳边,颈边,一路向下,然后似有若无的痒意慢慢流淌她全身。
林桑晚忙道:“想你。”
她太了解沈辞了,年少时,他每做出微眯眼的神情,就说明他现在很危险,然后下一秒她就会遭殃。只是以前遭殃是动刀动枪来一架,但是现在,她有些懵了。
话落的下一瞬,她的下颌迅速地被一只冰凉如玉的手轻捏住,唇随即被温热封上。
青天白日,大病初愈,做这些事,有些不是时候吧!!!
这还是知乎者礼的沈辞?
“阿晚,张嘴。”他此时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招人愉悦。
林桑晚有点慌,紧抿着嘴,抬眸瞬间,看到了他如霜般淡眸,那徜徉的流光,有点冷,却又含着摸不清的炙热。
“沈”
还未等她说完,他的舌撬开了她的唇。
林桑晚脑袋昏昏沉沉的,只觉得那欢愉的感觉差点把她浸没,她哼哧着搂上他脖子,任他舔咬着她。慢慢的,一路向下,他边脱她衣裳,边埋进她胸、脯。她被舔咬得喘息一滞,那疯狂的噬咬让她呻、吟出声,眼角的绯红也浮了起来,煞是诱人。
她的声音让他心里一荡,一把将她横抱起,往床榻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