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青年一言不发,怔怔地看着她,目光暗沉而柔和,锋利的眉眼不见平日里一贯的锐利疏离,道:“听话。”
林桑晚摇了摇头,眉眼弯弯,慢慢道:“医官们研制出了新药,而且颇有效果,能治愈。再说了,我每日都有喝稍温和的汤药,你放心,不会染上的。”
感到手上的力道更紧了,他不由失笑:“你也跟以前一样。”
“嗯?”林桑晚好整以暇地望着他,杏眼里亮起神来,问:“我以前是什么样?”
沈辞一贯端正守礼,端庄大方,少有这般打趣人的时候。
他从被中伸出另一只手,轻轻拍了拍身旁的空隙,蛊惑地问:“要不要上来?”
第44章 春宫图
要不要上来?
林桑晚愣了半刻, 低头浅笑,连连乖巧地点头。
她没看过女德女戒,也不是个窈窕淑女, 更不懂矜持,这次沈辞开了口, 她怎么都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。
而且这几日来她没睡多久, 天不亮就去疠所看一圈, 看看有何地方需要改进, 中途要去看看之前水患损害的房屋河堤修缮、道路疏通等情况, 回到县衙还得看账本、信笺,顺带守着沈辞。
沈辞前些日虽然醒了过来, 烧也退了, 可人却昏昏沉沉的, 如蒙云雾。尤其半夜, 喂进去的药都会吐出来,吐到后面就只能吐酸水。于是一到晚上,她就抱着沈辞。她靠着雕花床栏, 沈辞面朝她趴在肩头或胸前,他一想吐,她就给揉后心。
溶溶风月,银汉长空。
沈辞呼吸微沉,偶有稍醒时, 全身都是她温暖好闻的气息, 半睁开眼, 迷茫间看到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