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形挺拔如松,骨骼修长有力, 肩膀宽阔,腰身虽窄却胜在紧致有劲,背脊笔挺,肌肉线条干净利落,像是刀削出来的健硕。
此刻的林桑晚感觉到一点晕眩, 喉咙也有些干涩, 于是咳嗽几声, 慌不跌地去拿药箱。
将药箱放置炕桌上时, 沈辞已经端正地坐在软榻上,正静静凝视着她。
林桑晚强自镇定, 搬了秀墩坐在他旁边,不敢抬眼瞧他,整理着药箱的物件:“路上可是遇到了蒋礼的人?”
“一半一半。水患起,百姓无粮,就会挨不过这个冬天。奸商趁机以粮食换取他们手中的田地,而我刚好断了他们财路,他们便起了杀心。”
见她眉头微皱,沈辞看了药箱一眼:“黄色瓷瓶。”
被他提醒,林桑晚更不自在了,准备好后,稍倾身去解他腰间的白帛。
屋内点了一盏油灯,泛着微黄的光。
指尖落在光裸皮肤上,二人略微顿了一顿,气氛逐渐微妙。
她先前也不是没见过沈辞赤着上身模样,在沈府后山有一处温泉,她费尽心思蹲了一个时辰,才瞧见他正要出浴后的模样。
树枝咔嚓一响,沈辞迅疾坐回泉水中,警觉问:“谁?”
她眉开眼笑地从青石台上露出身,捧着衣服道:“沈大公子,纪老头让我过来给你送衣服。”
他明明有带换洗衣服,恼道:“你乃闺阁之女岂能岂能”
她挑眉道:“岂能什么?”
话落,林桑晚作势要脱衣服同他一起沐浴。沈辞迅速和她拉开一丈距离,严厉道:“作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