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颔首,眼角眉梢无不显着笑意,道:“当然是同你洗鸳鸯浴呀。”
沈辞合眸,静定不语,脸涨得通红,如同春日桃花,在水汽缭绕之下,到增添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,不似往日清冷。
林桑晚笑问:“沈大公子,你怎么不睁眼看我?”
沈辞没有睁眼,不予理会。
林桑晚蹲在池边,将水扬到他身前,笑道:“你再不睁眼,我可真下来了啊!”
还未等她再次挥手,池水如同雪幕般倏然间落下,旋即雪幕劈开,一道月白色剑芒挟着冰寒之气袭面而来。
林桑晚登时一个翻身,轻功催动,冲出温泉,末了埋怨道:“你不是吧,泡个澡还带着玉尘剑。”
很快,林桑晚收起心中思绪,褪去渗了血的布条。
这点不自在被沈辞捕捉到了。
他清冷的眸子俯视着她,问道:“你怎么不敢看我?”
真是风水轮流转,给他清理伤口的手抖了一抖,她语气平静道:“沈大人想多了。”
虽是这般说,可眼眸却始终低垂着。
沈辞静默地看着她动作。
沈辞右下腹的伤口不大,可伤口极深。她蹙眉,清理完伤口,拿过药瓶,将膏药抹在他伤口处,又挑选一条干净白帛给他换上。
整个过程,二人没有说话。屋内一片寂静,只有初夏的暖风,发出轻微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