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如墨,衙门内随处可见举着火把巡逻的兵卒,原知县书房也被改成了议事房,房内通火通明。
林桑晚轻声落在书房屋顶,抬头时,一道绯色身影轻巧地落在她身前。
裴松抱肘,正要出声,林桑晚飞速捂住他的嘴,拉下黑巾,低声道:“是我。”
“唔,唔,唔。”裴松吃惊地瞪圆了脸上的小眼睛,急想要说话。
林桑晚低声道:“不要出声,告诉我沈辞在哪就可。”
裴松点点头,伸手朝下指了指。
林桑晚会意后,放开他,然后坐在屋顶上,望着星辰稀疏的天穹。
裴松在她身边不远处坐下,打了一个手势:“需要我去通报吗?”
林桑晚笑靥淡淡,摇了摇头。刚刚动静不小,沈辞是个练家子的,也定知有人来了,此时不出来,怕是在事情还没商量完。
约莫半刻钟后,微风裹着杂乱又匆忙的脚步声吹到了林桑晚耳边。她迷茫地睁开眼,入目的是沈辞那张绝世清冷的俊颜。她登时坐起,刚刚自己好似睡着了。
见她小鹿惊慌,沈辞嘴角不自觉地微勾,一双淡眸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四年前,她也是这般,躺在屋檐上等着他。
身体悬空,她紧紧抱住他的腰,调戏道:“沈大公子,怎么这下又不坚持男女大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