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克制着眼中怒火,冷冷问道:“你是不是要去白鹿州?”
“是。”林桑晚回答得干净利落。
“为了沈辞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
手腕一下子被扣住,人被拽到一个滚烫的怀里。
他的手很烫,指腹有细微茧子,碰在肌肤上如同点燃了一缕幽深的烟火,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栗。她忽然就想到了沈辞,他的手光滑如玉,永远都是冰凉的。
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,而一想到沈辞,她就有些急不可耐,于是连忙推开萧逾白。
可他一手死死扣着,另一手摁紧她的背,头颓然地搭在她肩上,嘴角一摸讥诮:“你可考虑过我?你若在白鹿州出事了,可想有过,我也会疯,也会心痛?”
林桑晚蓦地不动了,沉默片刻,避重就轻道:“我不会有事。”
语气决然坚定。
天气转热,车厢内除了弥漫着原本点着的檀香外,还夹杂着淡淡的清新皂荚味。萧逾白闻着她发间的味道,眼神黯然且悲凉。
他放开她,望着她低沉而决绝的神情,只觉得自己的气息哽在喉口,心中无数话语,却都无法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