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滚动,他撩起车帘子,将自己的目光转向窗外,看着草长莺飞的晴天,道:“要去也是我去。”
“你得留在永都。”林桑晚深吸一口气,与他隔了些距离坐下,语重心长道:“我们不知道蒋礼养的这些私兵是为了太子还是为了他自己,若他趁乱夺权,想颠覆萧氏江山呢?又或者太子将皇上软禁起来,急着上位呢?你到时候要再想回来,就会被世人唾骂,成了乱臣贼子。”
“那我便当这个乱臣贼子。”
一刹那,像是有什么轰然倒塌,林桑晚重新将目光落在他身上,阳光透过车外柳枝,打在他身上,衬得他的脸更加神圣光明,可却除不掉他周身的肃杀之气。
“为何要乱?你是皇子,受万民供奉,南顺所有百姓皆是你的子民,战火燃起,黎庶受苦。兴,百姓苦,亡百姓苦。你怎可不爱惜百姓?”
林桑晚有些微愠,既然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登上至尊之位,那就不必要有多余的牺牲。
萧逾白哑然,许是牛头不对马嘴,他并非不爱惜百姓,只是更在意她。
“此事听姐姐的,我说过,你只需当回以前的萧逾白,当好一个明君。”
萧逾白嗤笑一声,把话挑明:“若我只想当你的夫君呢?”
林桑晚惊讶片刻,她眼里的萧逾白又变得模糊了起来。
在少时回永都前,她只在贤妃娘娘的信中得知他的事情,是个热心肠,善良之人。回都后,她虽然只见了几面,但能感觉到他大部分候都是个洒脱而有趣的人,且有经天纬地之才。唯一的缺点就是做事要求尽善尽美,一丝不苟,但也都只是对他自己,他从不施加给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