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律法规定驸马不能在朝中担任要职,只怕他们二人早成了。景仁帝狠狠地惋惜了沉辞和妙蓉一把,而后慢慢闭上眼。
林桑晚走在宫道上,微风拂过,带起了她鬓边的几缕发丝,她望着前方,不知该往哪走。
“永安郡主,你帕子掉了。”一道清丽的声音适时响起。
林桑晚转身望去,是一个女子轻柔的身姿,只是身着一袭乌色男装,清秀的面庞,长发高高束起,只留下额前几缕碎发,轻柔地垂落,平添了些妩媚之气。
“你是?”
来人走到林桑身前,躬身作揖,缓缓道:“太子门下客卿,时镜夷。”
林桑晚查过她的档案,许是身着男装,跟画像之人差太多,本人要比画像更美,更有风韵。
她颔首笑道:“多谢时姑娘。”
时镜夷先是一愣,嘴角挂着淡淡的笑,“郡主好眼力。”
她笑得很美,可林桑晚觉得她的笑里藏着刀,藏着滔天恨意,犹如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,是来催命的。
时镜夷家世简单,父亲是私塾先生,母亲是绣娘,她们一家同林家祖辈上应该是没有血海深仇的。为何她见自己像是在看一个认识了三生三世的熟人,且是有深仇大恨的熟人?
“谬赞。”林桑晚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