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宁州时她璀璨如星,可一回永都,她就身有万千枷锁,不得片刻喘息。
眨眨眼,陆青钰两滴滚烫的眼泪滴落在林桑晚手背上,烫得她恍惚了一下。
不知其他人是何时出去的,屋内只剩下陆岑、陆青钰和林桑晚。
林桑晚红了眼,当初去南虎军,只是为了掩饰背后的情报局,不想交了两个挚友,几经压抑,不使眼泪跌坠。
他们何曾不是她的指明灯,在恨意最浓时,她身后是万丈深渊,是青钰死死拽住她。
陆青钰虽然表面骄纵任性,蛮横无理,可内心却柔软的不行,稍稍哄一哄,就能对你掏心掏肺。
“晚哥,求你了,跟我们回去吧。”陆青钰低声哀求道:“你这么好,我不舍得,永都水这么深,你”
她不该辜负她一片心意,可镇北王府没了,她不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林桑晚了。
林桑晚闭上眼,抱住她,不再看她,只怕自己多看片刻就会心软,缓缓道:“我可是南虎军第一猛将,没人能伤得了我。我的全家福都给你了,可一定要好好待它,把它养得膘肥体壮。”
话到这里,陆青钰还是不甘,还是不愿。
陆岑信步走了过来,依旧是当初那个鲜衣怒马少年郎。他拉起陆青钰,眉毛上挑,眼眸染上哀色,说出的话却十分欠揍,“青钰,你搞什么,弄得生离死别一样,年节回都不是还能见上,真他娘的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