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和萧逾白难得有如此的默契,林桑晚笑了笑,不再看他们二人,颔首看向靠在门边的陆岑, “你们什么时候动身回宁州?”
陆岑淡淡道:“明日。”
想到林桑晚不能一同回宁州, 陆青钰又抱了上去, 眼里有泪在打转, “晚哥,都城这么危险, 你就同我们一起回宁州吧。”
她紧握林桑晚的双肩,哀声道:“晚哥,你不是最喜欢宁州的青山绿水,你不是最喜欢同我们赛马,但求一败,我还没赢过你,你怎么就不跟我们回去了。”
都城这么危险,她都快要没命了,还要报仇,还要洗刷冤屈,她就不能好好活着
暮春已至,院中的桃花也凋零的差多不了。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总要分别的。
肩膀传来压痛,林桑晚笑看陆青钰:“你不是总想要我的全家福嘛,我让它跟你回去。”顿了顿,声音微哽,“下次,你骑它来接我。”
陆青钰耍起了大小姐脾气,“你最会哄人,也最会骗人。”
之前也是,说好一起去救陆岑,结果把她骗走后,自己转头一人前去了。刚开始他们的任务都是些巡防小事,可她把三哥带回来时,也是遍体鳞伤。林桑晚说:“我是你们将领,有责任把每一个人带回来。”
事后,陆青钰问:“那你为何一开始就不阻止三哥。”
林桑晚回:“当道理讲不通时,就要让他撞下南墙,撞痛了,也就撞醒了。在上了真正的战场也就知道有可为,有可不为。况且,在上真正战场之前,我还是能保得住他。”
在宁州的三年,林桑晚一直是三人的定海神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