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不也红眼了。”不管什么时候,两人总是谁也不让着谁,陆青钰甩开他的手,瞪眼啜泣道:“我是姑娘家,哭哭怎么了,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,才是丢人丢到家了。你看人家沈首辅,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,多学学。”
陆青钰内心嘀咕:怪谁,还不是你不争气,你要是争气些,晚哥早成了嫂子,我至于哭嘛。
被撮到伤心处,陆岑扶额道:“你皮痒了是吧?”
“呵,又想打架是不是?”陆青钰挺直腰板,双手叉腰道:“来啊,怕你啊。”
看着两人,林桑晚眼底的悲伤一扫而光,小心擦拭眼角,然后笑道:“天涯路远,多加小心。”
站着的两人回过神来,陆岑静默地凝视着她,许久未说话。陆青钰不敢再看林桑晚,长裙一甩,跨步出了屋门,留下一句:“下次,我来接你,你不能再拒绝我了。”
林桑晚轻嗯一声,微仰着头,竭力不让眼泪坠落。
陆岑从袖袍中取出一物抛给她,林桑晚双手接住,却是把含鞘的短刃。
“你惯用剑,皇城多处不让佩剑,这东西是我让老头子帐下最好的工匠锻的,用于防身最好不过。”顿了顿,陆岑笑道:“你也多加小心,有事就让金雷神传信,我定会赶来。”
林桑晚拔出,小巧锋利,削铁如泥,问道:“这刀起名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