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后,萧逾白并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靠着车壁闭目养神,他已经好几日没睡好觉了。
到了皇陵,林桑晚点好的蜡烛递给萧逾白,自己则拿起另一对点上,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,白得渗人。
祭拜完后,林桑晚问道:“皇上可有赏你什么?”
萧逾白脸上并无得意之色,淡淡道:“夸了几句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林桑晚拉起车帘,看向车外春色,道:“你别觉得委屈,皇上不心疼你不是一天两天了,若他突然对你很好,那才是有问题。朝中干实事的官员见你任劳任怨干事,却没得赏赐,也会忿忿不平的,这是你拉拢人心的第一步,也是你踏上皇位的第一步。”
其实萧逾白心里没什么异样,对这个父皇他从来没抱过什么期待,也就不会有失望沮丧。可最后几字还是令他心头一颤,皇位吗?他有想过,可何其艰难,又何其凶险。萧逾白紧抿嘴唇,未接话。
林桑晚从抽屉中拿出一张信笺递给他,道:“一些人都是干实事的,不会趋炎附势,也有才干,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大展身手。”
“阿姐是想让我结交他们?”
“你无需上赶着去,时机到时,给他们一个机会,他们就会怀有知遇之恩,就会对你心存感激。”
“可这机会多难,况且我在朝中并无实权,也无母族加持,只是一阶武将出身。”
“我和沈辞都会暗中相助你。”
何其有幸,沈辞是站在她这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