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景仁帝也会认为是不是沈辞授意,他是不是也倒向太子一党。
沈辞脸上神色没有多少变化, 明白皇帝话中意思,淡淡道:“回皇上,定阳侯实乃皇后之兄长,其嫡长子更掌五万雄师,威震四方。如若动了定阳侯, 只怕会动摇国祚, 引得朝野震荡, 社稷不安。”
他想看看景仁帝对蒋家的态度, 有多大的容忍,又有多大的忌惮, 是想找个由头除之而后快,还是想息事宁人。若皇帝发怒,则表示他想要除了蒋家,若是
景仁帝靠在金色软枕上,漠然道:“沈卿妄自揣测圣意,你可知罪?”
沈辞躬身行礼道:“臣知罪。”
景仁帝低声咳嗽几下,静默许久,无力道:“朕年事已高,这朝中还得靠沈卿这般刚正不阿、忠肝义胆的臣子。”
沈辞轻声应了一个“是。”
景仁帝继续道:“这次嘉辰办得不错,和他一同审理此案的几个小官也甚是不错,如今空了两大尚书,沈卿可在其中选一选。”
沈辞道:“是。”
景仁帝忌惮蒋氏,于是给了沈辞可以抗衡他的权利。蒋氏留不得了,皇帝老了,他要是还真只眼闭只眼,这个江山就要换主了。
挑了一个日子,林桑晚带上祭拜用的纸钱香烛,坐上马车,等在宫门口。
萧逾白见到她时,微愣片刻,笑道:“阿姐。”
“上车。”林桑晚向他招了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