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沈辞,萧逾白眼眸一暗,冷冷道:“阿姐,你们这么帮我,就不怕我事成之后卸磨杀驴吗?”
林桑晚笑着反问道:“你会吗?”
萧逾白愣了愣,吃味道:“说不准,我不喜欢沈辞。”
“你不该带着偏见去看一个人。”林桑桑晚淡淡一笑,缓缓道:“沈辞他真的很好很好,好到无法用言语来说。就好比在感情上,沈辞不会因为一己私欲而去发难一个人,他只会爱屋及乌,甚至可以做到刨出自己的心以证道心。”
这段时日的相处,林桑晚发现沈辞对自己是有些特别,虽然他没明说,可一举一动,替她做的事情,她还是感觉到了。她一边想与他保持距离,可一边又沉溺于他的各种好。
“阿姐,你这么夸他,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生气?”萧逾白捂住眼睛,他不想让眼中盛满的戾气吓到她。
林桑晚仰着头注视着他,四年不见,他都长得这么高了,轻叹一声道:“真正的爱不是占有,不是强取求,而是互相成全,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意思。”
话落,萧逾白轻笑一声,接着大笑几声,然后抓住她的手,语音中寒气森森:“你怎知我不会刨出心来?”
怎么又绕到这来了?林桑晚微蹙眉,对视着萧逾白,神色认真道:“嘉辰王慎言,你的心该装着天下万民。”
在他下定决心想要夺取南顺最至尊的宝座时,就该养成君王的气质,言行举止都该三思。
萧逾白冷笑一声,没有接话。天下万民?若是江山和美人,他都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