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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代桃僵 冰溏心 1081 字 2025-06-11

早听闻她做乔夫人时,三五不时就要冲乔子惟发脾气。他还没有亲眼目睹过她家常时的性子,原来有点可爱。

难怪那个姓乔的从不反驳、顶嘴,原来不是窝囊,是出于溺爱的纵容。

这么一想,唇边的笑复又凝滞了。

云湄很想问问他究竟有什么好笑的,但这种质问,难免透出一种打情骂俏的轻松,从前跟乔子惟相处时还好,但放在她与跟前这人的身上,明显非常不对味,便生生憋住了,不再多言,安安静静垂头磨墨。

他却有些洞彻一切的意思,案上的公文也没心思再看了,干脆侧过身子来打量她,问道:“你怎么不问我在笑什么?”

语气古怪,压着别扭的醋味。

奈何云湄没听出来,只装傻充愣:“大人想笑就笑,轮不到我来管。”

抽冷子闹出一回两回的口无遮拦便罢了,难不成她还真顺势跟他拌上嘴吗?

那是有情人的特权。

云湄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
云兆玉听得心里有些闷,但他不愿意承认,便也不说话了,回过身去,料理公事。

她安静垂着长睫,牵袖持起水丞,动作流畅地往砚台之中加水,再而一圈圈研磨开来。

云兆玉止不住发散的思绪,见状又想,她从前在宋府,是伺候何老太太的,老人家不好书法也不好作画,她

这伺候人笔墨的功夫,是哪里练出来的?

乔家吗?

就跟纠结于她为何能那般行云流水地剥石榴一般,这种事情,越想便越不舒坦,脑子里不受控地划过她与旁人小意温存、赌书泼茶的片段,真真假假,但足够气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