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啊,难怪他今天看见你穿上这身旗袍时,会那么激动,竟还流鼻血了,哼~”宫宴清醋意大发,阴声疯笑道,“还说什么,如果从你旗袍开叉的位置,撕开你的旗袍,你会不会哭……来,我帮他试试,试过以后,我再给他打个电话,告诉他,你有没有哭……”
看着宫宴清即将发狂的作态,我抬手捂住嘴,皱着眉头佯装咳嗽了一声,擎着泪,抬眼望着他躁郁不堪的模样,低声道:“胸口突然很痛,你不要这样子看着我,我害怕~”
他的眼神瞬间就变得柔软起来,慌张地望着我问:“很痛吗?是怎么个痛法?是刺痛?还是钝痛?还是阵痛?”
我低垂眉眼,怕他觉察出我眼里的慌乱,轻声道:“是钝痛,有点喘不上气,想喝你泡的红茶了……”
他顾不上发脾气了,一把将我从地上抱起来,抱着我走进卧室,将卧室的窗帘拉上,扶着我坐在床边,伸手去解我脖子上的旗袍盘扣,紧张地说:“喘不上气,可能是这扣子系得太高太紧了。我错了,我不该对你发脾气……”
我悄悄抬眼望向他,他凝神盯着我的双眼,突然搂住我的腰,狠狠瞪着我轻声问:“你在骗我?!好啊,你敢骗我……”
我竟不知自己是哪里漏怯了,怎么只是与他对视了一眼就让他看出来我在装病,只是慌乱地后仰着,躲闪着他气势逼人的目光。
见我被他吓得直躲,他被我气笑了,松开了我,站在床边勾着嘴角,苦笑着望着我说:“挺好,不是真病了就好啊,又过了一年,你又长心眼了啊,知道装病拿捏我了,啊?”
“你,你怎么看出来我在装病的?”我怯怯地望着他眼底逐渐翻涌起来的狼欲,低声问道。
“你的眼睛,还没学会撒谎呢。”宫宴清欺身而下,手顺势搭在了我旗袍的侧边,动情地嗅着我脖子里的香水味,哑声叹道,“没病就好啊,没病我就能好好给你长点记性了……”
紧接着,就是一顿“狂鞭厉策”,覆雨翻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