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,你说话可要算数哦。我找齐了药材,我就立马回来。”谢朗清欣喜地望着宫宴清回道。
“一定。”宫宴清沉声应道。
吃午饭时,我又拿出了昨夜没喝完的那瓶杨梅酒,却被宫宴清拦住了,轻声说:“晚上再喝吧,你现在喝,一会儿万一醉了,闹上了,怕是要耽误他赶飞机。”
“是,晚上再喝吧。你如果现在喝,再哭了,我就没办法走了。”谢朗清帮着宫宴清对我劝阻道。
“好。”我轻声应道。可他们不知道,我是已经快哭了,想通过喝酒,麻痹自己的神经,缓冲一下自己的情绪。
我根本不饿,为了转移注意力,我站起身来,牵着孩子来到客厅一角的一堆礼物盒前,这些礼物盒都是我们三个大人为孩子准备的新年礼物和生日礼物。
我带着孩子拆着礼物盒,孩子体验到了开盲盒的快乐,每次打开一个新的礼物盒,都会笑得拍掌,发出惊叹声,我的忧愁被孩子的欢叫声逐渐驱散。
他们俩吃完午饭,喝了点酒,开始给孩子点生日蜡烛。
唱过生日歌,吹完蜡烛以后,谢朗清眼含热泪,抱着孩子,用他的脸颊不停地蹭着孩子的脸蛋,笑着对孩子说:“爸爸要去赶飞机了,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看你的。”
我最怕看见这样的场景,转过身去,强装淡漠,看向窗外。
“宝宝再见。”谢朗清放下孩子,走向大门口。
“爸爸!”孩子突然大哭起来,摇晃着跑向谢朗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