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快黑时,因为孩子醒了,在门外叫爸爸,他才罢休。

他穿上睡衣,去带孩子去了。我已经没有下床的力气了。

地板上散落着旗袍的碎片,还有丝袜,也没能逃过这一劫。

由于体力透支,我睡了一觉,等我睡醒时,已是深夜。宫宴清坐在我的身边,拿着手机,不停地按着上面的按键,似乎是在给谁发短信。

“孩子呢?”我扶着他的胳膊,坐起身来,瞥见他在给谢朗清发送短信……

“已经十点了,孩子睡了。”宫宴清边按着手机按键编辑着短信,边轻声对我回道。

他毫不在意我看见了他的短信内容,他在短信上给谢朗清写道:“你买的这件旗袍,是真丝的啊,不太好撕,正常人很难撕开它,不过我不是正常人,没费多大力气,就把它撕烂了。你猜对了,旗袍撕烂时,夜宁哭了呢……”

编辑完短信,宫宴清毫不犹豫地点击发送。

我看了看卧室的地板,发现原本一片狼藉的地板,已经被宫宴清打扫干净了,而那件旗袍,估计被他扔进垃圾桶了。

很快,谢朗清就给他回复了短信,就两个字:畜生。

宫宴清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嘴角挂着一抹阴邪的笑意,转过脸来看着我问:“你看见没呢?他又骂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