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章不由奇怪:“师父多次私下拜见过师祖,为何不知自己与师祖的面貌一样?”
无夷解释道:“我不仅来昆仑墟拜见过他,当初他去冰渊说要收我为徒,我便与他见过。只是他从不展露真容,面上永远像蒙着一层纱,即便是西王母和陆吾,也从没洞穿过他的样貌。”
玄章恍然: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忽然想到他刚才说——西鹭在濒死之际,透过蛋壳看见了太一的真容。
西鹭如何会在蛋壳内,又怎么会在临死前见过太一?
他闷头想了会儿,脑中突然一亮:“她果真是子悠?”
“是。”无夷也将西鹭在轮回道内阴差阳错恢复了前世记忆一事,大略告诉他。
玄章顿时喜从心来:“师父与她果然有缘,两世都能遇到。”
难怪师父分明已经没有澜生的记忆,却还像澜生那般对她格外在意。
他不禁欣然笑了笑:“好在师父对她留有上一世的情愫,感情顺理成章地延续下来,才不至于强行让师父与那妖族公主重结姻缘。”
无夷却是脸色一变:“我对子悠并无情愫,也从未有过男女之情的念头。”
见他矢口否认,玄章愣了愣,挠头不解:“师父既无澜生的记忆,对子悠也不曾有过情愫,前几日却因她的‘畏惧’烦恼至极,甚至……”
甚至于,想帮她治疗却不敢在她面前露面。只能在后半夜趁她熟睡之际,对她施以昏睡咒,方才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