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章一直笑到太阳落山,才明白后果有些严重——他被罚笑了一天一夜,彻夜不眠地大笑!
次日,诡幽和祝炎收到无夷的神令,分别从天庭、蓬莱岛赶到昆仑墟时,就见迎面走过来的玄章正痛苦地捂着腮帮,含糊不清地哼哼。
两人面面相觑:“大哥这是什么了?”
玄章脸颊已然僵硬,说不出话来,只能哀怨地睇着身旁的师父。
无夷只云淡风轻地解释:“他难得爱笑,让他多笑了会儿。”便言归正传:“今日你们不论用什么方法,务必从陆吾口中打听有关我身世的消息。”
说着,他将一个桃木盒子放在桌上,“素舒的魂息藏在盒里的心脏内,见到陆吾,她自然会出来。”
言外之意,他们可以利用素舒,套取线索。
第54章 一龙一鸟,会出生什么来?
祝炎和诡幽刚刚离开,玄章揉了揉僵硬的脸颊,又张了张嘴,如此重复了半晌,才能说话:“师父不去虫焉渊一同审问陆吾?”
无夷道:“昨夜我就去了虫焉渊,但我的读心术对他依然无效。祝炎昔日掌管九天刑司,诡幽如今是天庭的刑官,对于盘问审讯,他们的经验更足。”
玄章了然地点点头,却不免生疑:“我看他无非就是想以所谓的身世骗取师父解除封印。兴许师父的身世并没那么玄乎,就如师祖所说,师父是集原昆仑墟龙脉和地精之力化形生智而成。”
“我的身世,恐怕和太一的关系深远。”无夷遂将西鹭昨日所说为何‘惧怕’他的缘由,详细说与玄章。
玄章听罢,万分惊诧:“师父诞生于冰渊,真身乃冰龙。师祖诞生于原始之力,真身是混沌,你们怎么会长得相像呢?”
“不是相像。”无夷的神色沉了几分:“西鹭说,我与他除了发色不同,面容几乎一模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