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鹭遂以还未报答救命之恩为由,继续心安理得地住下来。
她留下来的目的就是试图撕掉澜生伪装的淡定,所以她每天绞尽脑汁地捉弄他。
遗憾的是,七魄不全的他给不了她想要的反应。
就在她以为澜生确实是个呆头呆脑的傻道士时,有一天,却发现他居然会因她的靠近而脸红。
那之后,西鹭每天变着法地与他亲近,害得他不知所措,屡屡躲避。
她享受到了捉弄他带来的满足感,所作所为越发恣肆,开始学着凡人戏台演的那样——有时捏住他的下巴,故意凑近他面前,看他脸红无措的样子。有时趁他打坐冥想,意志最为薄弱的时候,在他耳边说些迷惑人心的话,就为让他耳根子泛红。
那些年,她自以为掌控了可以拿捏他的手段,别提多得意。殊不知,最终跌入自己挖的坑里,伤筋又动骨。
酒水是暂消烦愁的良药,这一醉便让西鹭忘却婚后的糟心事,满心都是最初那些美好的光景。
她惦念过往,便痴痴地望着他。
此时她眼里看见的人,正是烙印在她记忆中的澜生——那个奋不顾身冲过来,将受伤的飞鸟护在怀里的傻道士。
澜生又怎知她心中念想,只是听她刚才豪言,就醋劲大发,想要问个清楚。
他还未开口,西鹭忽然抬手,一边捧着他的脸,一边戏谑地说:“我与你如此亲近,你怎不脸红?”
澜生吃味又无奈:“你将我错当别人,我心里正凉,如何红得起来?”
西鹭的注意力全在他一张一合的唇瓣上,至于他说了什么,她是半句都没听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