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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兀自将食指轻轻压在他唇间,目光渐渐迷离:“小郎君,我会对你温柔一点,莫害怕。”

方才还是俏郎君,几句话的工夫,又变成了小郎君……

澜生再也忍不住,揽过她的腰,一个翻身就将她反压在地上。并扣住她的手腕,令她半寸都挣不开。

他低身将她睇住:“你嘴里的俏郎君是谁,心里又有哪个小郎君?”

西鹭抽不出手,又被他压得无法动弹,顿时气急:“短命的臭道士!放开我!”

澜生着实一怔,曾经他还是道士时,她每回发恼,就会气呼呼地叫他——短命的臭道士!

莫非自始至终是他误会了?

澜生心中郁闷顿扫而光,一把将她抱起,起身大步往山坳的屋子走去。

西鹭试图挣扎,可他双臂似钳,任她扭动捶打都无济于事。

西鹭渐渐使不上劲了,只得气喘吁吁地放弃:“臭道士,我让你放手!”

她本就因醉酒而乏力,加之刚才挣扎半晌消耗了不少力气,最终虚软地靠在他怀里。

澜生垂眸,轻笑道:“你刚才不是声称要办了我?”

西鹭的脑袋越发昏沉,口里不忘嘟囔:“我不仅要办了你,我还要大办特办!”

说罢,她嘟着嘴,又断断续续念叨了几句,随即睡去。

看着她沉睡后的乖巧模样,全无白日那般警觉和疏远,澜生眉眼含笑。

“既放出豪言,就该切实履行才是。”

次日清晨,一夜好眠的西鹭正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,忽觉腰间有东西压着?

熟悉的感觉令她瞬间清醒,连忙睁眼,就见一只手臂横在自己腰侧。

这紧实的线条和骨节分明的手指,只消一眼,便知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