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帝问道:“‘童’可是指神君的义子?”
神君点点头,可被问及:“稚子说过什么令人误解的话?”,他脸色骤红骤白,掀唇半晌,说不出口。
“神君的脸皮薄,还是我来说吧。”西鹭接过话。
神君霎时如临大敌,惶恐地攥着手。
“稚子同我说:爹爹说公主是因那傻道士生得标致,才倾心与他。但是赏花赏久了终究会腻的,公主早晚要将傻道士给休了,爹爹就能去提亲。”
众人听言,目瞪口呆——神君实在是勇!
妖帝也是呆住:合着神君一直悄悄地打鹭儿的主意?
“神君,我说的对吗?”被西鹭点名的神君颤巍巍瞄一眼右上方,忽见澜生嘴角一勾,似笑非笑,吓得他魂不附体。
西鹭再度开口:“稚子还说……”
神君赶忙制止:“公主,别说了……”恨不能冲过去捂住她的嘴。
西鹭顿住,到底还是给他留些面子,没将话说尽。
今日大家打开天窗,将过往之事一一交代,该道歉的绝不含糊,该自责的也是诚意尽显。
眼见西鹭欣然接受赔礼,劝和之事便提上议程。可当众人提及复婚,被她严声拒绝:“昔日的争执到此为止,我与澜生之间的事,诸位长辈无需多言。”
妖帝叹了叹,看向一旁的澜生,见他摇头,理当是不想逼她当场决定,只得无奈地收住劝和的念头。
将众仙送走罢,西鹭要去找路蛮蛮,与她一道回血雀族的领地——三危山。
却被妖帝叫住:“这几日你哪儿也别去,等澜生的身子恢复再说。”
她张口欲驳,妖帝拿出父威:“为父的话,你几时愿意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