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妖帝和澜生一同走远的身影,西鹭气呼呼地跺脚:“他不是好端端的吗,还要怎么恢复?”
庭院内,西鹭懒懒地半倚在案桌上,一边饮茶,一边琢磨妖帝突然转变的态度。
昔日妖帝瞧不上澜生,即便他修道成仙,也一直秉承‘劝离不劝和’的原则。
“你们一日不离,我便一日难安!”这是他曾经亲口所言。
澜生坠崖失忆后,妖帝非但言行多了几分关照,甚至默许他住在西郊。
一想到他如今事事维护澜生,西鹭手中的花茶瞬间不香了,品不出半点滋味。
她瞥一眼对面的路蛮蛮,也不知这丫头在思索什么,许久都没吱声。
“想什么呢?”她问。
路蛮蛮回过神来,突然吸一口气:“该不会因为澜生的修为太低,四百岁便已垂老,所以那副身子满足不了阿姐,才将他弃了?”
西鹭噗地一声,被她的惊人之语呛出一口茶来。
这丫头发呆半晌,竟是在琢磨她休夫的原因?
不过她说错了,澜生不是不行,他是太行了……
成婚之后,每每入夜,他令人发指的体力仿佛要将她给吞了,任她如何拍打都不歇!
蛮蛮瞧见她耳根泛红,调侃道:“哎呀!阿姐果然就是馋他的身子!”
西鹭再忍不住,凶狠地朝她扑过去:“哪里学来的粗鄙之词,我要撕了你的嘴!”
蛮蛮急忙往后一跳,躲开她的‘魔爪’,忽有一只瓷瓶从袖内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