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下去与他说了话,怎有错?”路蛮蛮将方才与澜生所聊一五一十说与她:“他摘花打算给阿姐做香囊和花糕哩!我随他去了山坳平地的一间木屋,屋里果然堆放不少新鲜采摘的山茶花,还有晾晒的簸箕,看来他准备充分,并非随口一说。”
西鹭瞪大眼,不过七八日,木屋都建好了?
他是要在西郊安营扎寨吗!
“我去拆了那木屋!”西鹭撸起袖子就往外冲。
“阿姐!”路蛮蛮急忙追出去,却连她半片衣裙也没捞到。
瞧她那气势汹汹的样子,哪里是去拆家,分明要去揍人!
“哎呀!我不该话多,暴露了姐夫的行踪!”路蛮蛮懊恼地拍嘴巴,心想两人万一真的打起来,怕是一万头牛都拽不回阿姐的心意!
路蛮蛮心里着急,但明白自己劝不动正在气头上的西鹭,眼下恐怕只有妖帝摁得住阿姐的脾气。
她不敢耽搁,火速往东边搬救兵。
西鹭奔得极快,不多时便抵达西郊,一眼就看见不远处山坳平地的木屋。
西鹭看了眼周围,不得不承认,他选址的眼光依旧不同常人——木屋建在山坳下方的平坦处,屋子三面皆有土坡阻隔,屋门正对面的开阔地形呈半开的扇形。
格外僻静的墓葬选址
造屋的布局大抵随他师父,当年他师父就是为图清净好修行,就将道观建在一群墓的后山。
西鹭御风一纵,在木屋前落脚。她刚刚抬步,澜生两手端着铺满山茶花的簸箕,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