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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逃开?

她不想揣测,更不想问,快步离开了庭院。

这段时日,西鹭白天修剪花草,夜里品茶赏月,休夫后的日子过得好不惬意。

路蛮蛮惦记她先前昏迷许久,元气还未完全恢复,遂陪在她身边。期间,她问西鹭怎还不回八风岭,毕竟澜生前些天跌下悬崖,看那样子伤得不轻,须有人照料才是。

“我从药师那儿拿了一些固元的丹药和强健筋骨的膏药,咱们趁早将这些药带去八风岭。至于失忆之事,药师说需等他伤势好转,亲自查验后才能对症下药。”路蛮蛮将药师给的瓶瓶罐罐端在西鹭面前。

前几日,她从西鹭口中得知澜生伤到脑子,丢了婚后的记忆,心中大为同情,言行之间多少有劝和之意。

“呵!你是没见他行动自如的模样,全然不像重伤之人。”西鹭叫她不用操心,倘若当真伤得不轻,那晚一出手就能把她牢牢钳在怀里的人又是谁?

她扫了眼桌上的药,也不着急:“反正他暂且死不了,过几日送去也行。”

这终归是他们两口子的事,路蛮蛮不好硬劝,遂没再提及。

次日,路蛮蛮大清早将睡眼惺忪的西鹭喊起来。

“澜生他压根不在八风岭,他就在空桑山!”

西鹭瞌睡骤散,蹭地坐起身,问她什么意思。

路蛮蛮道:“方才我去西郊摘山茶花,想给阿姐做山茶糕,竟见澜生也在那儿摘山茶花。”

那晚西鹭折返庭院,发现澜生已经离开,她以为他听劝,回去八风岭了。

“你没看错?”她再三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