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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到她,他更是喜上眉梢:“鹭鹭!”

西鹭走过去,不客气道:“你不是该回八风岭吗?在这儿做什么!”

澜生抖了抖手上的簸箕,笑道:“那日我是打算离开,恰巧见山里的山茶花开得茂盛。你曾说喜欢空桑山的山茶花,我也答应为你做香囊和花糕。山茶花的花期短,我在这儿做好再走。”

他确实许诺过为她制作香囊,还因她曾经住在道观的那几年,爱吃他做的桂花糕,他便答应日后给她做山茶花糕。

婚后,他冒着被父王追打的风险,几次来到空桑山采摘山茶花。为此,父王还给他取了个一语双关的绰号:偷花道士!

说他既偷了自家闺女,还来偷家里的花。

婚后的事,他都忘了。

西鹭一把将簸箕夺过来,本打算将这些花都倒掉。可见他皱着眉,一脸难过又不敢言的样子,她竟下意识住了手。

她替自己的心软找理由:这是三百年前的澜生,对我极好的澜生!

“我早就不喜戴香囊,也不爱吃花糕,你别再费力做这些。”西鹭将簸箕放回屋内,出来时,叫他赶紧回八风岭。

澜生为难道:“那天赶来时耗尽了不少法力,需静养恢复几日才能回去。”

西鹭暗暗吸一口气,她自认为脾气还算能控制妥当,可最近每每遇到他,好似成了火药桶,随时处在被他引爆的边缘。

“那你这又摘花又晒花的,是静养吗!”西鹭斥罢,骂骂咧咧地离开:“我就不该来这儿看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