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蛮蛮知道阴曹的生死簿记载的都是凡人命数,澜生已入仙籍,早就不归地府管。
她脑筋一动,恍然明白:我此刻在场,阿姐定是不便为姐夫宽衣检查。
便道:“阿姐且费些心思照顾他,我去空桑山将消息带给妖帝,再问问药师需要带些什么丹药。”
西鹭霎时睁眼,正喊她不必如此麻烦,路蛮蛮瞬间跑没了影。
“跑这么快,有狼追么。”
西鹭又坐回去,视线落向一旁躺着的澜生——整张脸没有血色,就连尚未愈合的伤口也瞧不出肉色,确实伤得不轻。
“坠个崖都能摔这副模样,如果活下来算你命大,撑不住就只能怪你自己修为太浅。”
西鹭合上眼,继续养神,却心神不宁:蛮蛮回空桑山通报,定会说他还活着。倘若他今日没撑住,死在这儿,我岂不百口莫辩!
纠结半晌,她最终还是起身,坐到床边。先是解开他的腰束,再一层层脱去衣裳,整个过程心如止水。
夫妻生活三百年,哪儿没见过。
可当里裳退下来,露出结实的胸膛时,她却愣住——除却几处因坠崖而形成的淤青,他的左边胸口赫然卧着一道竖状的,略显肉色的疤痕。
这伤显然不是近期形成的。
在她的印象中,澜生的胸口从未遭受过重创,何来这样明显的伤疤?
第4章 就是那张曾经将她迷得七荤八素的脸!
西鹭前后检查一番,这个伤口并没贯穿他的身体。
她再端详胸口的伤疤——宽不到两寸,长约三寸,边缘粗糙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