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入庭院,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致,西鹭失神了一刹。
与他结伴去往西海参加龙王寿宴,似乎近在昨日。
转眼间,物是人非……
她还记得那日澜生将一只装有醒酒丹的小玉瓶交给她,先是叫她不要喝酒,而后叮嘱她:“若是非得饮酒,务必先服下这药。”
也不知具体何时起,澜生对她戒酒一事格外强势。而她习惯了他的事事顺从,难免犯犟。
所以她那日没接,只是说:“我若有醉意,你在旁边递给我就是。”
“我是地仙,不坐上席。”他这般解释。
西鹭明白他的意思,她是妖族的公主,代表妖帝受邀,理当与龙王同席。而他不论资历还是辈分,都被安排在末席。正因如此,澜生有时会遭他人嘲讽。
他不在乎,但她在意!
之后龙宫宴席间发生的事,成了两人争执的引线。
回头细想,即便没有‘囚禁’一事,她与澜生之间的婚姻已然出现了不可忽视的问题。
“阿姐?”路蛮蛮的声音及时唤回她的思绪。
西鹭收敛心神,背着澜生径直入屋。
将他安放在床榻后,西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闭目养神:“你也休息会儿,等他醒来。”
路蛮蛮问道:“不用里里外外检查一遍么?倘若哪儿有重伤,须赶紧救治才是。”
西鹭眼皮都没动:“死活都是他的命,阎王的本子上都记着呢!”
强词夺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