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蛮蛮笑道:“他的死脑筋还不是为着阿姐。”
西鹭冷下脸:“别人可以破镜重圆,我跟他之间的感情已经碾成粉,圆不了。你要是打算劝和,还是死心吧。”
路蛮蛮瘪着嘴:不劝就不劝,凶我作甚。
不多时,二人抵达西边悬崖,站在崖边往下望,视线被大片云雾遮挡。
西鹭纵身一跃,扎眼没入云海。
“嘿?嘴上说不管他,跳得比谁都快!”路蛮蛮随即跃下。
穿过厚厚的云海,灰黑色的崖壁豁然映入眼前。延伸百丈的悬崖十分陡峭,根本没有可攀附的平台亦或藏身的洞口。
西鹭依着记忆,寻到一棵爬壁树,叮嘱路蛮蛮:“深渊有镇妖的阵法,你不便下去。你以血雀真身待在树上,我去寻他尸身。”
路蛮蛮听见‘尸身’二字,扎扎实实翻个白眼。澜生即便没被摔死,恐怕也要被阿姐给咒死。
她瞄了眼下方黑洞洞的深渊,难免心惊,“若是遇到无法应对的情况,阿姐即刻上来,咱们另想办法。”
“嗯。”西鹭将身一转,疾速飞入深渊。
此处之所以深不见底,是因山崖的颜色犹如墨炭,光线尽数被吸收,越往下越漆黑。
她修为强过路蛮蛮,可以抵制镇妖的阵法,但也不宜久留,遂飞得极快,不多时就到了底。
只是……这脚感怎么硬中带软?不像岩石那么坚硬?
西鹭抬脚踏了几下,确实和岩石不太一样,还有些陡。
她手指轻捻,施法燃火,火光霎时将四周照亮。低头观察,这才发现自己踩的不是地面,而是一具趴着的人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