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摇头。

“既然已经答应,怎还没除名?”路蛮蛮没明白。

西鹭将斟好的茶递给她,抬眼道:“依照族规,他需亲自到宗祠与我一起拜过祖宗,同祖宗传达离婚的缘由,才可除名。我已派烛雁去八风岭,叫他三日内赶过来。”

离婚的缘由……路蛮蛮端起茶杯,小心翼翼地说:“阿姐,我有一事不明。”

“我知你何事不明。”西鹭道:“不就是好奇我为什么要休了他?”

路蛮蛮忙不迭点头,却不急着饮茶,只想听答案。

西鹭盖上铜片,铜炉内的火光在她眼中渐渐黯淡下去。

她给自己斟一杯茶,才淡淡回道:“不爱了。”

路蛮蛮差些收不拢嘴巴:“不爱了?”

“嗯。”

路蛮蛮试图从她眼中瞧出心虚,可她神情淡然,寻不见半点异常。

她摇摇头:“绝不是这个原因,这听起来不合情理。”

“我已如实回答,你却不信,不如你给我编排个合理的原因?”西鹭端起茶杯,浑不在意地品茶。

路蛮蛮想追问,半空忽然传来急速的振翅声。

二人抬头望去,一只红头雁正快速往这儿赶来,且慌忙喊道:“公主,不好了!”

红头鸟落地刹那变成人形,正是被派去八风岭的烛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