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急而又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,江澜音尚在怔愣,手上的茶盏便被人打翻。
“季将军?”看到来人,傅棠甚是惊异。
江澜音无神地望着眼前人,半晌后才确定道:“季知逸?你怎么会在这!”
季知逸拉起江澜音,将人紧紧掩在自己的身后道:“傅相曾言视阿音如珍宝,如今却又意欲投毒谋害,傅相此举,实是令人鄙弃!”
投毒?江澜音这才察觉到季知逸的手一直在颤抖。
江澜音皱眉看向桌上的茶水小食,事已败露,傅棠只得解释道:“不是,我并无谋害之意,这茶水里并非毒药,澜音你听我解释!”
“有没有毒一试便知。”
见江澜音并不信任自己,傅棠眸子里的光淡了些许。好在他还有解释的机会。
季知逸自树上捉了一只鸟雀,江澜音将壶中茶水喂于它,只片刻,那只鸟雀便腹羽抽搐没了生息。
季知逸的眉头皱得更深,反手握住江澜音的手腕,一刻也不肯松开。
“这鸟只是因为服了药暂时屏息,待吃了解药便会恢复如常。”傅棠急忙倒出另一枚药丸,一边喂于鸟雀一边道,“我只是想用假死之状,将你转移走,只有这样才能保你安全无忧”
傅棠摸着鸟羽等待着,然而过了许久,那只鸟也没有任何苏醒之象,连身体都逐渐转凉。
“怎么会”傅棠急躁地翻动鸟雀,举止无措道,“怎么可能!它怎么还不醒!”
原本端方如玉的君子陷入了疯魔,他赤红着双目抓紧那早已没了气息的鸟雀摇捏着:“你醒醒!你怎么可能会死!不会的!不可能是这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