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然提到那群劫匪,江澜音不禁想起了那批由北工司打制的塞北军需。
江澜音有些急切:“他们有什么问题么?”
“张武他们倒是没什么,有问题的是未捕回来的那个人。”
思索了片刻,江澜音才回想起那人的名姓:“张守成?”
“不错。”傅棠点头道,“根据张武他们后来的口供,张守成似乎也对他们捡来的那些兵器很是感兴趣。”
江澜音倏然抬眸看向傅棠,傅棠对视回应:“虽然林太尉处理了那批兵器,但是林越特意将那批兵器以证物之名带回,还是引起了旁人注意。”
“是谁?”江澜音只觉心口怦跳,“究竟是谁也在留意那批兵器?”
“是陛下。”傅棠继续道,“在知道那群山匪自平河谷地拾到兵器,并且引起了林越与季知逸他们的注意后,陛下便偷偷派了心腹特意前往平河谷查探。”
尽管心中早已猜测到父兄的死另有隐情,但这会听到这一切竟与宣庆帝有关,江澜音顿觉浑身血液冰凉。
“那些年江大将军常胜不败,寒漠惧他,百姓敬他。功高震主,陛下又如何能不担忧?”
“可我父兄他们从未有过二心!”茶盏撞翻,江澜音也毫无意识道,“难道就因为他们有功,因为那些无根的猜忌,就赌上塞北边境的安危,将忠臣良将迫害?”
江澜音已是气急,傅棠看了眼桌面,重新斟了一杯茶,递于江澜音道:“你先别急,喝口茶平复一下心情。”
自知于傅棠发火也是无用,江澜音冷静了片刻,端起茶盏——
“别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