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了许久也不见鸟雀有反应,傅棠跌撞起身,想要去拉扯江澜音,却被紧紧护在她身前的季知逸推倒。
“澜音,你信我,我真的没有下毒!”傅棠面色惨白,他无神道,“明明是假死之药,怎么会这样,一定是哪里不对!”
傅棠将药瓶中的药悉数倒出,掐开鸟儿僵硬紧闭的尖喙,全部塞了进去。
“我怎么可能会害你,我是要救你!这不可能”
“鸟雀已死,一粒是毒,三粒四粒也是毒,傅相何必再折腾这可怜之雀,放过它吧。”
季知逸声音冷厉,傅棠身躯一僵,慢慢抬头,望向了一直在他身后沉默的江澜音。
江澜音神情复杂地看着傅棠,他这般疯魔之象,与前世将她刨坟而出时无异。
她想不明白傅棠的行为,只是这样的情景,让她心胸窒闷。
“将军,我们走吧。”
季知逸逐渐呼吸平稳,他捏紧了江澜音的手腕,沉默地拽着她离开。
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,傅棠彻底瘫软于地,满面灰败。
“夫人!将军?”
看到季知逸和江澜音一同回府,杜管事很是讶异,他急忙招呼人去重新准备膳食,一边询问道:“将军何时回来的?可是前线战事已结?”
季知逸没有答话,只是拉着江澜音一路快走。
杜管事不解地看向江澜音,江澜音试着挣脱了两下,手腕却被握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