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棠自然也清楚。
他收回一直停留在江澜音身上的目光,引着她入亭道:“无妨,江姑娘肯赴约便好。”
收到信件时,江澜音确实犹豫了许久。
一来最近她的身边意外频频,出门着实不安全。二来独自来会傅棠,若是被人看到,又免不得多些闲话。
但是傅棠在信中提及庆谷一战,事关父兄,不论傅棠是否真的有什么信息能告诉她,她都还是得走这一趟。
“傅相信中言到庆谷一战,不知是有何事情要与妾身说。”
傅棠的笑容微苦:“若非因为庆谷一事,你怕是不会来见我吧?你我如今竟是连一句可多聊的话都没有。”
话题切入的太过急切,江澜音也觉出一些不适,沉默了片刻才问道:“南乡染疫,傅相的病可是已痊愈?”
傅棠不禁一笑,距离他自南乡归来已近半年,若是病还未好,差不多也该尸骨寒凉了。
“如今身体已好,多谢关怀。”
亭内又是一阵沉默,江澜音不自在地坐了一会,干着嗓子道:“之前在苏扬城,多谢傅相搭救。”
傅棠为江澜音添了杯茶水,摇头道:“没帮上什么忙,反倒是给你添了乱,最终还是靠你与季将军才得以脱险。这声谢,当由我说才是。”
“傅相客气,举手之劳。”
一言一答,不过几回便没了声。看着对面急得摩挲指根的江澜音,傅棠只得掩了失落之色,主动聊起她最想知道的事。
“既然提及苏扬城,你可还记得那群绑了你的劫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