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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阙藏青 不胜九 1102 字 2025-06-11

但常喜自然也不多问,只躬身接过,交予了小太监,又低声嘱咐了一番,而后躬身退了出去。

日头清浅地浮动下来,映照在殿内,黑漆长案之上纹路流转,微黄茶汤轻漾,窗外的树梢挂着积雪,在暖意都融化。

殷胥饮尽杯中的茶后,端着空盏思索了半晌,而后起身行至了多宝架旁,从其上取下长条形的红木匣子。

匣子之上雕的龙凤栩栩如生,精美的纹路在日光之下分毫毕现。

打开之后,里面是封明黄色的圣旨。

殷胥抬手拿了出来,并未打开来看,只一点点攥在了掌心,眸光沉幽。

既行了床笫之欢,应当是心仪之意,她应当该给他一个名分吧。

殷胥拿着圣旨,忽地又想起昨夜,握着圣旨的指节顿住。

她同沈文观没有夫妻之实。

沈文观的妾室有孕,说明沈文观本身应当并无隐疾,那唯一的可能只有一个。

她同沈文观只是名义上的夫妻。

她对沈文观没有那些所谓夫妻之情。

也就是,她根本不心仪沈文观。

殷胥唇角忍不住轻轻勾起,很快又在克制中轻压下去,眉目瞬而轻快了几分。

他瞥了一眼滴漏,垂目思索了下。

她昨夜在太医院当值,今晨本也该是归家的时候了,所以她现下应当在家中。这个时辰去往那里,大抵能一同用午膳。

如此想着,殷胥已出了宫。

静安坊,薛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