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青回来之时,尚是清晨,宅院外的柳树之上冷冷地挂着白霜,日光才刚刚照耀下来,尚不算最烈。
直下了马车,回至了家中。
幼青看见熟悉的宅院,进去之后看见熟悉的装设之后,坐在熟悉的榻上时,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。
玉葛本也知道幼青今日回来,可没想到竟会回来得这么快,烧水的婆子还正在后院烧着水,玉葛见幼青回来,也是匆匆才端了热茶进来,放在桌案上之后,终于有空隙问:“怎么回来得这么急?”
“没什么,就是想早点回来而已。”幼青端起茶盏,轻饮了一口,又抿了抿唇。
玉葛本在拿干净的衣裳,忽然又仔细地瞧了幼青一眼,而后轻嗅了嗅,幼青避开这目光,只低头饮茶。
“怎 么吃了酒?”
幼青停了下,又决定将尝药酒的事情说出来之时,玉葛目光凝在幼青的唇,而后又移到幼青的脖颈,而后蓦地睁大眼,拿着衣裳的手抖了下。
陛下又做放肆之事了?
幼青摸了下颈侧,纵然看不见,她也预想到玉葛是瞧见什么了,正想着说被蚊虫咬了时,玉葛先开了口。
“是不是陛下?”
幼青垂目喝茶。
玉葛明白了,暗咬了咬牙,不过又转瞬一想,反正这也不是一回两回了。
净室的热水已好了。
幼青终于放下茶盏,提步进了净室,而后又同玉葛吩咐了一声无须进来,而后才褪下衣衫去沐浴。
泡在温水里时,紧绷的心弦松下,通身的酸痛疲倦都浮上来,幼青方觉浑身都有些不舒服,趴在浴桶之上,阖上了双眼,轻轻呼吸放空。
氤氲的热气之中,纤细人影白玉般的肌肤上红痕咬痕遍布,交错着愈发明显,从手腕一直到细腰,甚而再往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