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池清淮为他牺牲那么多。
何况,池少将是来陪他度过易感期的,要?牺牲也是自己牺牲才对。
纪无恙放开池清淮,转身背对着他,把腺体暴露在池清淮面前,“池少将,你咬我,虽然我没有被咬过,也知道alpha被注入信息素不会好过,但如果咬人的是你,那就什么可以。”
纪无恙没有穿衣服,后背的情?况一览无余。
背部的肌肉很流畅,也很均匀,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一样,随着纪无恙的每一个动作有规律地煽动,背部的肌肉也在一次次的动作中展现出最?美的线条,未好全?的淤青像是点?缀在上面的画,给整个背部平添了几?分?野性的美。
池清淮突然有点?热,他条件反射地去松领带,才发现自己穿的是睡衣,脖子上空空如也,什么都?没有。
池清淮拉了拉领口,沉声道:“不行?。”
他做不到,他是oga。
纪无恙都?主动让人咬了,结果对方还不乐意。
易感期本就敏感多疑,这一下更是让他伤透了心。
纪无恙轻轻哦了一声,塌拉着脑袋说:“那麻烦给我拿抑制剂。”
那憋屈样,像只失宠的小狗。
池清淮想摸摸狗头,但还是忍住了,“没有抑制剂。”
他是oga,用的是oga的抑制剂。
alpha的抑制剂还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