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纪无恙:“为什么?我需要?理由,不离婚的理由。”
理由?
是啊,理由是什么?
纪无恙好像从来没有细想过,他只知道不想跟池清淮离婚,只要?想到要?跟池清淮分?开,胸口就像堵着一块石头,怎么也不顺畅,还隐隐有种窒息感。
只是这种感觉,说不清道不明,只能?意会。
但是要怎么让池清淮意会,纪无恙不知道。
他活了三十多年,第一次觉得自己词汇这么匮乏,肢体语言这么不合格,竟连表达情?绪都?不会。
“靠!”纪无恙低骂一声,然后说:“反正我就是不想跟你分?开,不想跟你离婚,这就是理由。”
不管纪无恙是真心还是假意,池清淮都?有所动容,自己孤单了那么久 ,有个人说不想离开他,还真是让人期待啊。
池清淮从不纠结,这么想就这么做。
复杂的关系不想就不想,纪无恙说不想离开他,那就不离开吧。
池清淮沉默了片刻,问:“你想咬我么?”
“啊?”纪无恙僵住了,“少将大人,您是在向我发出邀请吗?”
“嗯。”
池清淮想通了,但纪无恙却开始犹豫了,他们都?是alpha,没有哪个alpha愿意交出自己的腺体给别人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