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让邹我朋友送来给我。”
纪无恙迅速给邹郁发了消息,就准备去床上躺尸。
结果手臂被人拉住了。
拉着他的手很软,也很热,但却有些粗糙,那是跟他一样的薄茧,他和池清淮都?是纵横战场的人,有这么一点?瑕疵再正常不过。
alpha的手好像也挺不错。
纪无恙正要?回头,就听池清淮说:“咬我。”
这声音有点?耳熟,好像在哪里听过。
纪无恙转过身来,看着池清淮的眼?睛说:“再说一遍。”
池清淮以为纪无恙是因为不相信他才让他再说一遍,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,他干脆转过身去,把腺体暴露在纪无恙面前,“就现在,你再犹豫,我可能?会后悔。”
纪无恙也顾不上想那句话是在哪里听过,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咬人。
纪无恙上前一步,从后面抱住池清淮,手避开他的肚子搂在胸前,“少将大人,你真好。”
“嗯。”
纪无恙的标记齿痒的不行?,但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太快,池清淮会受不了,虽然他之前做过脱敏训练,但标记和吸入信息素到底还是不一样,贸然注入信息素,说不定还真会打起来。
“别怕。”他柔声说:“我很温柔的。”
纪无恙的鼻息洒在脖颈上,痒的像是全?身过电一样,一股熟悉的感觉顺着尾椎骨直冲头部,池清淮受不了了,“要?咬就咬,别废话。”
啧啧,真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