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欶摸摸脸,“怎么了,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“你耳朵。”石老板往他耳边一指,“怎么回事,流血了。”
“不小心碰着了。”李欶没打算把实话告诉他,转而聊起了玉的事情。
“大爷,玉还在吧,我这次来拿回去。”
他不说还好,一说石老板气不打一处来,两手一摊,说:“现在好了,虽然没卖出去,但是人家点名要联系你,说铁了心要这玉,要跟卖家面对面沟通,好端端的,惹得一身骚。”
“没这个必要。”
他三两下喝完水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石老板就坐在对面,看他这模样,问:“为什么改变主意了?你这表情看上去不对啊,是不是出事了?”
“没出什么事。”李欶说:“我只是想开了一点。”
“想开了什么?”
“我不想再这么活着了?”
这么搞不清楚状况,任人欺负地活着。
“你要死啊?”石老板紧张地问。
“肯定不是啊!”他像看稀奇一样看着他,“我又没病,死这么早干嘛?”
“我是觉得我得做一些为人民服务的好事。”
“那跟你不卖玉有啥关系。”石老板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:“有钱了不是能更好为人民服务?”
“再说,现在都不流行做好事那套了,做了也是白做,现在这社会,谁歌颂好人,出名的那都是营销,人家捧着往身上贴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