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欶第一次庆幸一无是处的自己还有一双视力50的好眼睛,不止在白天,适应黑暗后也能看的很清楚。
与记忆中的手环核对无误,李欶正式确定了他们就是昨晚楼上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人。
脑海中不时宜地想起刘婶留下来的纸条,上面写的那句话
“注意三里街四楼203房五人。”
现在想来,李欶有好多问题要问。
为什么那张纸条偏偏给他呢?
为什么偏偏是他?
他从来都不是个滥好心的人,住在公寓的大家伙都是知道的,但既然给他,又不说明给他的原因,究竟是为什么?
那封信又是什么意思呢,她究竟欠了沉坷什么,让她临死前还满怀愧疚?
之前的李欶并不想管这些,问题问到一半就紧急剎车,现在想来,他应该继续追问的,千丝万缕的线缠在一起,本应与他无关的,却又无故搭了两条在他身上。
等人走远,李欶才从小巷进去。
第20章
石大爷正在收拾桌子,见他来了,又鬼鬼祟祟地梗着脖子出去看,李欶把他拉进屋,帽子揭下来放到桌上,说:“没人,都走了。”
他这才放心,关门的一瞬又开始说教起面前这个一天一个想法的小伙:“你怎么想的,不想发财了?”
“不想了。”李欶语气平淡,拿着温热的水不见外地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石老板把玉取来给李欶,偏头看了他半天。
屋内有些闷热,李欶把大衣扣子解开,抬头就看见他貌似在他脸上瞧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