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内阴湿寒冷,但也比外面强点,至少挡风。
听着狱中的哀嚎惨叫,李惟扶墙而行,想不通事情的前因后果,干脆挑个相对干净的地躺下了。
除了那些内宅妇人,还有谁想将她除之而后快?
云子秋可能是见利忘义,临阵倒戈了,但赫连楷今日出现在太极殿又是何意?他与赫连琅说了什么,让他大发雷霆?
问题堆积良多,李惟轻轻松了口气,心中暗暗庆幸来的时候喝了一碗鹿血,要不然,真就把小命儿交代那了。
出事不久,李惟入狱的消息就传到了梨园。
李挽眼圈一红,绷紧唇角,追问道:“为何会这样?十五虽说性子倔了些,但也不会顶撞圣上,会不会是搞错了。”
赫连楷端详着李挽的面容,皱起眉,“知道郡主疼惜自己的妹妹,但郡主会不会对她有什么误会?”
李挽语气震惊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赫连楷无奈道:“郡主,你妹妹可真不是个温驯的人,你怕是不知,你那个好妹妹不仅打断了陈国公的一条胳膊,还故意绊倒苏太傅,人直接摔晕了。都是上岁数的人,没准就一命呜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