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得极其狞厉,殿外的李惟听见动静,心底亦是感慨万千,低下头去。
之后,大概过了半炷香的时间,殿里的没了动静,一众太医鱼贯而入。
郑懿苦着脸,颤颤巍巍地走到李惟面前,尖着嗓子喊道:“陛下口谕,殿前司指挥使李惟目无天子,居功自傲,辜恩负主,凡此种种,朕深感痛心。来人啊,把李大人压入大牢,没有陛下的准许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
李惟:“”
今天费了这么大功夫,怎么感觉又被算计了。
宫廷侍卫走过来,道:“走吧,李大人。”
猝不及防的牢狱之灾,李惟面色惨白,挣扎了一下起身,但这腿也不知是冻麻的还是跪麻的,完全没了力气。
侍卫在一旁看了许久,人大概跪了将近两个时辰,没晕过去已是奇迹,他于心不忍想上前搀住李惟,“失礼了。”
李惟抬手拒绝了他的好意,缓缓地站稳身子,肩上的雪随着起身的动作簌簌落下。
郑懿擦了擦眼泪,叹息一声,不无感慨,良久,站在廊下看着人渐行渐远。
到了大理寺的监牢,寺丞避之不及,直接将李惟拷上手铐关进单人牢房,派多人看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