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挽坚决否认道:“不可能!这定是他们的诬陷。”
李绛:“”
赫连楷抿了两口茶,缓缓说道:“总之郡主不要轻举妄动,李惟不会出事的。”
李挽激动道:“人都被抓进去了,王爷和我说没事?”
且不说监狱里的人会不会动私刑,就说十五在雪地了跪了两个时辰,人怎么可能安然无恙?
屋里安静了片刻,李绛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,呼吸沉了沉,“魏王总归是有办法的,对吧?”
赫连楷略抬了下眼,笑了笑,道:“小世子聪慧,本王就不过多言明了。”
李绛听出弦外之意,脸上现出一丝忧虑。
李挽咬了咬唇,脸色变得很难看,恨恨地道了一句,“王爷有话直说。”
“这个本王说了不算,要小世子亲自去问。”赫连楷顿了顿,收了心中的私绪,还是叮嘱了一句,“郡主身子不好,不要多想。”
李绛也宽慰几句李挽,便遣人备了马车,准备去一趟魏王府。
金乌西坠,李挽一个人留在院子,实在无心应付赫连楷,没过一会儿,就以身子不适让曼娘送客。
新元将近,街道两旁的门户张灯结彩,一派喜气。
李绛心里一千个不自在,下了马车,站在一片死气沉沉的魏王府的门前,努了努嘴,心想:“真是难为阿姐,被这么一条疯狗缠上。”
进了庭院,赫连熙和李绛擦肩而过,衣袖带风,只说了一句,“老实待着。”